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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地中的電影:網絡成為救世主

來源:投影時代 更新日期:2020-06-18 作者:那山那水

    如果說2020年春節黃金檔的《囧媽》轉為線上上映,這是疫情下的“抖機靈”、“快速反應”、“利用了發行協議中不可抗力的特殊原因”等等。那么3月份逐漸進入“復工”和“防疫常態化”后,電影院線依然的冰凍,就不再是“線上電影的投機”,而成為“線上點映的大機遇”。

    線下凍結,線上開跑

    “電影是否能夠開機拍攝、影院是否能夠恢復營業:這兩個事情需要的疫情控制條件截然不同。”

    在行業人士看來,電影院是可能超過飛機、火車等交通工具的“高度人員密集”區域(雖然大多數時候上座率足以滿足防疫需求,但是不排除熱門影片導致的高密集聚集和爆場上座率),是疫情防控的重點領域。包括韓國等地區的二次疫情,又往往與娛樂業的過早正常化密不可分,這使得電影院線行業“失去上半年后”,“下半年依然不甚樂觀”——即便能夠部分營業,必然需要人流控制,院線市場很難再疫情完全控制之前滿血復活。6月中旬北京新發地疫情,更是加重了行業對院線重啟遙遙無期的擔憂。

絕地中的電影:網絡成為救世主

    考慮到美國、英國等地電影院的復工已經開始。但是,復工國家無一不出現了二次疫情。尤其是美國的影院復工,幾乎就是在疫情隔離完全失控下的“破罐破摔”。印度更是在“第一輪疫情還未看到頂峰時堅持挽救經濟、復工”,甚至挑起與多個鄰國的邊界爭端,轉移內部疫情矛盾。……這些海外復工案例,幾乎不僅難以有正面的參考意義,反而是負面的典范。

    同時,院線電影市場還是一個“特別”的全國同步市場:其他娛樂和服務產業,可以按照各個地區風險級別,結構性重啟。但是,電影院線卻需要在發行端“全國一盤棋”。否則,大片壓根無法上映,劇透問題、盜版問題等嚴重影響“院線局部性重啟”的可行性。

    對于院線重啟,6月10日,博納影業副總裁黃巍墜樓逝世成為一個“結構性的句號”。代表了行業的困難,也代表了這個特殊行業的無奈。

    但是,另一方面,電影制作產業、電視劇制作產業,卻可以參考很多“工業”和“辦公”領域,進行嚴格防疫下的復工復產。據有關不完整數據顯示,4月份,著名的橫店影視城已經有111個劇組正在拍攝及籌備;劇組人員達1.1萬余人,比去年同期增長18%。橫店當下的劇組數量及規模都已超越去年同期水平。

    那么在制作可以正常化進行,放映卻不能正常化進行(即便院線復工,也必然要嚴格控制人流和座位售票密度)的背景下,“電影如何播放出去成為了最大的問題”。對這一問題的一個重要的“行業發展對策”是“線上”。

    在4月份電影拍攝復工的高潮期,廣電總局統計數據顯示,經歷二三月份電影產業幾乎停擺的危機之后,網絡電影成為逆勢上揚的主力:上線過審數量遠遠超過了2019年,4月份更是創造了“重點網絡影視劇信息備案系統”啟動以來的最高紀錄74部。

    尤其是,4月份取得“上線備案號”過審數量是2019年月均過審數量的3倍還多。2019年月均上線備案24部。2020年1到4月則分別是,52/53/64/74部。——即電影線上市場的啟動,成為疫情下的香餑餑。用行業人士的話說,“網絡電影從市場補充,一下子似乎成為了市場主角”。

    行業分析也認為,電影制作產業必須考慮現在的巨大風險:1.院線何時重啟;2.積壓的院線電影或會攤薄票房;3.新制作的影片必須考慮院線上映風險……而這些問題,對于網絡電影而言,似乎“都不是大事”。網絡電影成為“電影產業的一個救星”,并帶來了更多的商業模式創新。

    網絡電影的“價格”與“盜版”問題

    固然,網絡電影永遠干不過“院線電影”。因為網絡播放的“回款”能力在那里擺著。2020年《囧媽》、《大贏家》的成績,更像是一個特例,不能作為“范例來考慮”。《倩女幽魂:人間情》、《民間奇異志》等網絡大電影的成功與熱度,也屬于掐尖范圍,而不是基本面。北美市場《魔發精靈2》20天的網絡上映,1億美元的票房更屬于奇跡。

    媒體報道,2019年《鬼吹燈之巫峽棺山》以超3000萬元的票房,登上了2019年網絡大電影分賬第一的寶座。對比而言,院線大片制作成本低于3000萬的已經很少:院線電影的票房高位是以10億為單位的。當年《道士出山》,以28萬元的低成本創造互聯網奇跡,上線首日付費票房收入超50萬元,最終票房超過2400萬元——但是,其成功的原因卻是碰瓷院線電影《道士出山》。

    “網絡大電影,其實是小電影。”行業人士指出,最高不敢超過千萬,一般數百萬的制作預算,已經顯示出了網絡大電影的“目標市場規模”。——可以說,這個收益水平,是限制“院線電影轉戰”網絡的根本原因:完全沒希望收回來成本,打出去這張牌,還不如等待復工。實際上,今年院線轉戰網絡的電影,都是相對的小制作。億元大制作,不敢上網絡,是一個常態。

    但是,網絡大電影也在快速改變。例如,疫情以來網絡大電影的點播情況提升了10-20%個百分點,說明消費者的消費習慣有所改變。2018年網絡大電影的票房高峰是2000萬,例如《新僵尸先生2》;2019年則達到了《鬼吹燈之巫峽棺山》的3000萬。2020年,截至5月初,愛奇藝電影與貓眼專業版聯合發布的網絡電影分賬票房數據顯示,一共有25部電影過千萬,愛奇藝前10位網絡大電影票房增長97%。

    可以說,即便沒有疫情的影響,2014年開始的網絡大電影產業也在“扎實的一步一步前進”。其中,視頻網站的商業模式創新也起到了重大作用。

    5月底,愛奇藝《慶余年》超前點播案一審結果出爐。北京互聯網法院判決,被告愛奇藝需向原告提供其原享有的黃金VIP權益15天,并賠償原告公證費損失1500元。但是,該判例中,并沒有否定“超前點播”的價值!

    事實上,通過結構化的VIP權限市場,而非只有一種VIP觀影的付費方式,視頻網站正在不斷探討“服務升級”和“高質量內容變現”的新途徑。傳統的免費和VIP兩個檔位的服務結構,顯然不能適應于未來網絡內容市場的“多元化”趨勢。可以說在收獲了VIP觀眾量爆發之后,視頻網站的進一步付費服務和付費內容創新,或成為網絡電影提升收益的關鍵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,電影產業天生討厭網絡首映的原因,不僅出于收入水平的考量,更是出于“盜版”產業的泛濫。理論是,院線市場可以做到高度的加密、內容高度的內部流通,即便有早期的盜攝盜版,效果也會非常差。而網絡電影,內容數據流是開放的:任何人都可能通過簡單的一次性付費,得到全部內容流,進而產生盜版危機。

    對此,行業人士紛紛建議,網絡大電影與特殊的VIP權限結合,采用特殊的傳輸加密技術、臨時秘鑰技術,提升內容的安全性:某種意義上,網絡大電影的繁榮必須建立在打擊知識產權盜版、內容加密技術高度發展之上。近年來,這兩點的不斷進步,也是網絡大電影日益繁榮的根本。

    消費端正在帶來的另一場紅利

    2020年疫情是網絡大電影走紅的重要推手,卻不是唯一推手:解決消費者如何看的問題,同樣是網絡大電影的“紅利”。

    例如,2019年國內智能投影產品銷量達到近300萬臺。智能投影為家庭提供的百英寸大屏幕規模,在2019年以及2018年四季度的16個月里實現了“存量翻番”。類似的,激光電視產品,2019年銷量高達20萬臺,幾乎持平歷史存量。2019年75英寸及其以上液晶電視銷量,實現了近200%的成長……

    “網絡大電影,必然需要家用大屏幕來支撐起‘觀看’效果。”而在75英寸以上家用大屏幕市場,2019年是存量翻番的一年。即便2020年第一季度,新冠疫情下,智能投影依然獲得6%的市場成長、激光電視銷量同比再次翻番,75英寸以上液晶電視在彩電市場萎縮2成的背景下,再度逆勢翻番……甚至,紅米推出了只有19999元的98英寸液晶電視。

第四大通訊運營商來了!彩電和5G如何碰撞

    可以預見,2020年依然是家用大屏巨幕產品的豐收年——2020年底,從存量角度看,家用大屏的普及量可以增長三到四成。行業人士認為,未來三年,家用75英寸以上屏幕顯示設備規模可能會沖擊年銷售千萬臺的大市場。這將是網絡大電影居家觀看效果升級、體驗升級、價值升級的“硬件基礎”。結合5G網絡、千兆光纖、千兆WIFI6等寬帶傳輸技術的普及,網絡大電影的“大勢”不可阻擋。

    可以說,家用大屏起飛、網絡電影票房增長、網絡電影制作水平提升、盜版等知識產權保護問題進步、視頻網站商業模式升級等已經促成網絡大電影的良性反饋。而新冠疫情,又給網絡大電影賦予了更多的差異化價值,提供了一個疫情下“內容產業的‘零封鎖、零隔離’出口”。這些因素結合在一起,就不難理解“網絡大電影”正在從“必要補充”成為“電影業核心玩家”的大趨勢。

    綜上所述,即便《囧媽》這樣的特例,也是能夠砸出網絡大電影市場的水花的。人們通過這些嘗試看到的是新的可能、新的商業模式、新的內容變現路徑。這不是說院線電影不重要——巨幕的價值依舊;但是院線的超大巨幕,不妨礙家庭的小巨幕文化:甚至二者更是相輔相成、相互促進。這將形成一個從內容制作、發行、放映、家居硬件、廣告產業的“新格局”。2020年新冠疫情正在加速這種新格局的到來。對此,你準備好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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